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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電影應如何面對2手越野摩托車文學經典與傳統文化?

時間:2019-08-11 12:25來源:網絡整理 作者:華南資訊網 點擊:
中國電影應如何面對文學經典與傳統文化?---在2019年的暑期檔,動畫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猶如天降,被贈予了“

  《如何閱讀一本文學書》裡,有這樣一段關于莎士比亞的文字:看一看從18世紀到21世紀期間所有時代的文學作品,你就會驚詫于這位大詩人獨霸天下的影響力。他無處不在,存在于你能想象到的任何文學形式。他的面目從無雷同:每個時代的每位作家都在重新創造屬于自己的莎士比亞。

  這段話其實說的就是經典的價值:除了可以一讀再讀看了又看之外,經典還為後世的文藝創作提供了無數資源,不管是改編,還是再創作。當下大熱的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除了展現國産電影的技術高度之外,更為我們提供了一個視角,觀察今天我們可以以怎樣的姿态進入經典。

  ——編者

  在2019年的暑期檔,動畫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猶如天降,被贈予了“國漫之光”“票房黑馬”的頭銜,受到感召而去影院“二刷”、“三刷”者絡繹不絕。

  對近年中國電影保持關注的人應該不會對這樣的情景感到陌生,它讓人聯想到此前《西遊記之大聖歸來》《大魚海棠》《白蛇·緣起》等片上映時的情景。2015年《西遊記之大聖歸來》的票房奇迹現象甚至為中國電影業界帶來了一個新的詞彙:“口碑營銷”。如今,《哪吒之魔童降世》上映14天,票房已達到30億元。某平台軟件預測其總票房最終将超過45億元,有望成為中國影壇曆史票房的前三名。

  無獨有偶,上述四部“爆款”影片除了都曾攬獲諸如“國漫之光”等頭銜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它們都是對中國經典文學或者民間故事的創造性改寫。

  經典文本的影像化改編是一種對内容的重構

  一直以來,對中國文化的改編與闡釋始終根植于中國電影的創作傳統之中,在動畫電影的發展史上則尤為突出。新中國成立後,以上海美影廠的作品為代表,例如《神筆》《孔雀公主》《過猴山》《鹿鈴》《寶蓮燈》等,都實現了中國電影民族性追求在影像形式、風格與技術上對西方話語的革新與超越,也借助它們對經典文學或民間故事的影像化重釋,将中國傳統文化中深邃的哲學思想與文化标識注入至“中國故事”之中,在國際上形成了能見度極高且被公認的“中國學派”。

  我們認識到,這些電影對經典文學與傳統文化(神話傳說、民間故事)所進行的影像化改編,首先是一種内容上的重構,即是以電影這種媒介形式對文學與傳統文化資源的再演繹。正如《哪吒之魔童降世》中對哪吒形象與經曆的塑造、叙述,并未拘泥于仿造《西遊記》或《封神演義》中的舊有叙事,而是努力使之與現代審美觀念無限趨近,體現出了一種鮮明的當代意識。在片中,李靖與哪吒之間的刻骨仇恨被置換為崇高的“父愛”,被哪吒“抽筋剝皮”的小龍王敖丙則成為了純粹而崇高的友情象征,曾經悲壯而殘酷的哪吒自刎被替換為一個無法逃避的宿命 “天劫”……由此可見,這部影片中的哪吒形象和他的故事,已與名著與傳說中的形象相去甚遠。之前多數引起市場轟動的經典改編作品,也幾乎都依循了這種颠覆性的模式,例如逍遙浪子形象的許宣(《白蛇·緣起》)、頑童形象的唐三藏(《西遊記之大聖歸來》)與追求自由戀愛的“天神”(《大魚海棠》),等等。

  但是,這種在表面上看來過度解構經典的創作傾向,也引發了不同的看法。如今對于《哪吒之魔童降世》的負面評價,亦多集中于對其颠覆傳統文化或經典影視作品中的哪吒形象與經曆的不滿。這種不滿,往往是這一類影片面世之後首先必然要面對的争議。但是反觀這些影片的擁趸,則多數抱着自顧自的娛樂心态,把影片滿足個體價值認同擺在突出位置,鮮少去思考影片與主題來源之間的關系,或者根本不去觸及。

  兩種意見之間之所以形成這樣的斷層,究其原因,正是傑·瓦格納所謂的“近似式改編”所緻——影片雖以一種與原著近似的修辭技巧和表達觀念進行創作,但實際上卻與原著産生了相當大的距離,構成了另一部藝術作品。

  有意思的是,西方影視作品對文學經典或民間傳說的改編,多集中于莎劇、聖經故事和希臘傳說。例如,美國保存下來的曆史上第一部故事片就是《理查三世》,近期被翻拍的《獅子王》取材于《哈姆雷特》,經典音樂劇《西區故事》的主要情節改編自《羅密歐與朱麗葉》,《紙牌屋》的故事内核源自《麥克白》,《七宗罪》《黑客帝國》等都是從聖經故事中汲取靈感,《諸神之戰》《特洛伊》等則源自希臘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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